“学校那边,我请了太多假,导员说让我尽快回去。”
纪压下快要抑制不住的落寞:“那就赶快回去。”
“我准备休学。”
纪摸摸他的额头:“你没发烧吧?好端端的休什么学。”
尤伏定定看着他的眼睛,占有意味不加以任何掩饰:“我在C市有东西,要好好看着。”
纪无处可躲这毫不避讳的目光,移开视线:“又丢不了。”
“不一定,丢过。”
“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吧?就这么耗着?耗一年就晚毕业一年,很麻烦的。”
“可以试试。”
嘶。
纪听到他这么说话就头疼,尤伏这个人,行动力很强,试试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荀球球中途醒了,哭闹不止。
尤伏检查了她的尿不湿,眉心都没皱一下,将脏的尿不湿替换下来,将小孩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
在尤伏的怀抱中,荀球球渐渐停止哭闹,可是没了困意,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尤伏。
尤伏显然只会照顾人,不会哄人,面无表情和怀里的小孩大眼瞪小眼。
荀球球张开白白胖胖的小手比划,尤伏无动于衷,于是荀球球发出几声稚嫩的“啊、啊。”
这一幕倒像是荀球球在逗尤伏笑,纪笑了一声,尤伏把小孩抱到他面前。
纪不喜欢小孩的,奈何荀球球很乖,很少哭闹。
纪伸手捏捏她的小脸,荀球球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紧紧的抽不回去。
纪一笑,她也跟着咯咯笑。
纪不笑,她就撅着嘴吐泡泡,像一条肥嘟嘟的胖鲤鱼。
纪想,像尤伏这种性子沉闷的,不会婴儿时期也板着脸吧?
他捏了捏尤伏的脸。
果不其然,尤伏那张面瘫惯了的脸没有任何变化。
尤伏表情很少,有也很淡,就连笑容都是转瞬即逝,让人还没回味过来就消失不见了,像只手贱的猫掏了下心窝,痒得还想再看一眼他的笑。
纪点了下他的嘴唇,尤伏心下明了冲他笑笑。
纪想要看尤伏的这些从来都很容易,只要他想看,尤伏就会毫无保留展现在他面前。
有时候纪觉得,如果他想要看看尤伏的心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