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普通睡觉。”
“那他晕倒那天你请了一天假。”
“你能不能别那么龌龊?”
“不是奉献自己给他缓解压力?”
“你有病吧!没有。”
“你俩吻过?”
“没有。”
“前段时间嘴唇破皮怎么解释?”
“……”纪认命点头,“他咬的。”
“你对他有那方面的感觉?”
“有。”
“在他小时候就对他有那种感觉?”
“绝对没有。”
“你真把他当弟弟?”
“是。”
“他把你当哥哥吗?”
“应该。你能别问了吗?”
“他先动的心思?”
“是。”
“你纵容了他对你的撩拨。”
“是。”
“你比他大那么多。”
“是!”
“你看着他长大。”
“是!”
“他只有十八岁。”
“是!!”
“你让他以后怎么办?”
“我不知道!!!”
“你喜欢他吗?”
字字句句,诛心蚀骨,凉冰冰的话语像在审讯犯人,犯人的所有理智尽数崩溃。
“是!我喜欢他!我是个死变态!我对亲手养大的孩子动心了!你满意了吗?!”纪站起来拽着他的衣领歇斯底里吼,“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你们所有人都在逼我!我妈!纪年思!外公!外婆!尤伏!还有你!你们所有人都在逼我!!!”
数道陌生视线唰唰扫射而来。
他们被包围其中,像马戏团里被围观的猴子。
汩汩热流从赤红的眸里滚落,顺着纪的下巴滑下,嘀嗒摔碎在桌上。
他看着荀易漠然的脸,哽咽着,喃喃着:“逼我养他,逼我毁掉他,逼我丢下他,逼我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