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纪年思要护住手机,被甩来的棒球棍疼得惨叫一声松了手,眼睁睁看着手机屏幕被一下下击得粉碎。
纪紧握的拳头松开,冷冷看了纪年思一眼,像在看什么垃圾。他上前在纪年思怨恨的目光中捡起手机,开车扬长而去,将咒骂甩在身后。
纪年思偷拍他们牵手拥抱是想要给外公外婆看。
外公现在昏迷还没醒,外婆有高血压受不得惊吓。
如果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不接受他和尤伏的亲昵,那这两个一定是外公外婆。
他不得不承认,纪年思笨拙的行为的确有效。
因为他没用到连尤伏被外婆打都只能采用送尤伏离开的方式缓解矛盾。
无法平衡的两边,一再让尤伏委屈。
砸坏的手机被丢进河中,他开车在高架桥上奔驰,想要怒吼,想要喊叫,紧握方向盘的掌心渗出丝丝汗水。
他的人生总是不尽人意,钱冉丢下他,纪年思想毁了他,就连最爱他的外公外婆都逼他扔下尤伏。
对他们来说,他的想法与感受从来都不重要,他就是要像他们说的那样,循规蹈矩结婚生子,把日子过得像个模具。
他只是想安安稳稳生活,有尤伏在身边。
其它的从未奢望。
他早就知道自己不配,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愿望都要有人一次次试图把它磨灭?
如果要用两个词形容自己,纪一定会选择“无能”与“可笑”,无法保护尤伏的无能,自欺欺人能保护尤伏的可笑。
楼梯间里的灰尘在白炽灯下变成发光的粒子,粒子飘飘悠悠往酒瓶里钻,被伸开的手搅乱,纪把各类酒混在一起,像是把乱七八糟的人生也糊弄到一起,灌进肚子。
从前他以为有钱就不会有烦恼。
现在有钱了,却发现,他想要的似乎和钱并不挂钩。
他尝试过大手大脚花钱,的确达到了短暂的满足,这种满足转瞬即逝。
他没有想要的东西了,却也没真正得到想要的。
纪曾经不明白,为什么尤伏的父亲拿到这一千万没有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