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隐隐被不好的预感包裹:“聚餐结束了?”
“结束了……”
“尤伏呢?”
“哥。”谷梓郁扯出一抹不那么好看的笑,“我、我……”
他哽塞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吐出几个字:“尤伏走丢了……”
纪的脸色唰地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谷梓郁颠三倒四叙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三人一起去拜庙,走到一半发现尤伏掉队了,他们回去找没找到,也没能联系上,只能先回来把这件事告诉纪。
谷梓郁吐出最后一个字,拳头猛地砸到了脸上。
纪咆哮道:“谁让你们未经我的允许带他去的!”
“谷梓郁!”女同事扶住了身形不稳的谷梓郁。
谷梓郁自知理亏,踉跄两步退到墙边,身体硬是压得比纪低不少,讪讪解释:“我……那个……我们没想带他的,是、是他说想去求学业……我们也是好心……我没想到他会不小心掉队。”
纪一把攥住他的衣领推到了墙上,恶狠狠的目光几乎要把他刺穿:“他说让你带他去你就带?他才多大?你多大了?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他有抑郁症你不知道吗?!”
谷梓郁低垂头颅,打了蜡的发丝散落额前,不敢再说其它,只是一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失责。”
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不少房客探头出来看走廊的情况,女同事抓住纪的胳膊:“纪,我们还是先找人吧,不能耽搁了时间。”
纪眼瞳转到她身上瞪了她一眼,松手拨打报警电话,随后简单披上外套换了鞋子,没有给低眉顺眼的谷梓郁一个眼神:“他要有事我和你没完,带路。”
谷梓郁蔫蔫点头,无数次把头颅高高仰起的他,此刻被惶恐与懊恼填满。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倒霉,明明他只是看不惯尤伏,受不了那小子看自己的眼神,想要借着尤伏对学业的重视给他一个教训。
他只是想吓吓尤伏,故意引那小子到了一个坑洞附近,想利用尤伏不熟悉路况设计他掉进去,那个坑两米来高,不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