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原因和他的家庭息息相关,在他所接触到世界里,外公外婆并不相爱,父母不相爱,留给他的只有鲜少的亲情,其他的都没有。
在少爱的环境下长大的人,要么变成缺爱需要攀附爱人的菟丝子,要么变成漠然的冷血动物。
纪属于后者。
“无性恋?得了吧你。”荀易吐槽,“直男躲gay屁股都得焊钢板,谁跟你一样和狼手牵手。”
“你说是就是吧,不过他人不错。”
纪摆弄工位上的一只凸眼睛大黄鸡玩偶,收到了荀易发来的小电影链接。
荀易在他耳边幽幽说:“你敢赌自己真是无性恋吗?这里边同性异性专区都有,你要能毫无感觉把两个专区的视频看一遍,我叫你爷爷!”
纪:“……”你神经病啊?
纪和谷梓郁不免走得近了些,谷梓郁家里离这里远,他总是把车停在纪家楼下,和纪一起去上班,下班时两人总要等对方一起,再慢慢说说笑笑往纪家走,到了后谷梓郁再开车离开。
今天这段路上纪有点难熬,因为谷梓郁喷了香水,他向来不喜欢香水的味道,微微憋着气,偶尔应和一声他的话。
好不容易到了楼下,纪和他告别转身要离开,手腕被卡住,他被一股大力拽了回去,撞到谷梓郁怀抱里。
谷梓郁环住他,小声道歉:“我知道这可能对你来说很冒昧,可以原谅我吗?我真的很久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了,你听到了吗?”
纪被浓重的香水味熏得头昏脑胀,胡乱点点头:“听到了听到了。”
谷梓郁笑了一声,笑声有些发磁:“你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吗?”
纪被熏得两眼一黑又一黑:“不知道不知道。”
“是心跳声哦。”谷梓郁眼尾散出些许揉碎的光。
纪继续胡乱点头:“哦哦。”
谷梓郁春心荡漾,抱得更紧了些,感受着微风抚过纪的发丝打在自己脸上,好静谧的夜啊。
纪实在受不了了,他要吐了:“你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
“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我……”纪想说真是谢谢您了,说出口的话却是,“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