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叮咚”
尤伏手机屏幕跳出几条消息。
是肖佳阮询问他关于今天那个混混的事,并感谢他和纪让杨家财退学了。
尤伏没有回复,他听着浴室里的动静,划到相册,指尖敲击桌面,附和水流沙沙的声响。
而屏幕的照片里,赫然是长相与纪有六七分相似的男生,嘴角勾着温柔和煦的笑,带起旁边小小的梨涡。
浴室的水流声戛然而止,没多时,纪恼怒的骂声从浴室传来:“尤伏你是不是神经病?睡衣冻得这么硬我怎么穿?”
尤伏来到浴室前,纪从浴室门缝露出一颗脑袋,抬起手中硬成铁板的睡衣猛地往他身上砸:“都成这样了你不和我说?”
尤伏稳稳接住睡衣,直挺挺的睡衣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纪估摸着要是拿睡衣照着尤伏头上来几下,估计能把他打成脑震荡。
尤伏:“你没问我。”
纪差点没被他气得背过气去,没穿衣服不好暴露在尤伏面前,他就把半个上半身努力伸出门缝外,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拧了一下:“去给我拿一件别的睡衣。”
“一次性全洗了。”
“你脑子有病?洗了我穿什么?”
“你说让我洗睡衣,没说哪件。”
“我……”纪噎了一下,按按太阳穴,有些无语,有时候他觉得尤伏是上天派来气死他的,和他说话一个头两个大,“那把你睡衣拿来,你给我裸着睡。”
尤伏将自己的睡衣递给他时,纪手比脑子快趁机要扇他一巴掌,没曾想低估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还差一指之距才能碰到尤伏。
尤伏看着在面前来回挥动的手,歪歪头表示疑惑。
纪莫名有种被羞辱的感觉,他抓在门框上的手一松,脚尖点地蓄力猛地向他扑去,就在马上要碰到尤伏的脸时,尤伏似乎知道了他的意图,主动把脸凑了过去。
这不凑不要紧,一凑纪在他脖颈后扇了个空,没有支撑重心不稳就要摔在地上,他惊呼一声。
尤伏眼疾手快往身边拽了他一把,纪好死不死膝盖磕碰到门框上,踉跄一步挂在了尤伏身上痛呼着,膝盖疼到打颤,湿漉漉的身体将尤伏的衣服浸湿不少。
纪总算抓到机会,抬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