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纪过得很不容易,时常熬夜加班,一遍遍改方案,给甲方陪笑脸,精打细算过日子,盯着菜市场超市的菜价等降价或是打折。
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一半给自己,一半扔给尤伏。
熬了几年熬出头后,他的经济才宽松了不少,现在一个月能挣几万,存了一部分积蓄,在公司周边租了个大点的房子,他和尤伏也不用住一间卧室了。
今天公司聚餐,纪不喜欢饭桌上的阿谀奉承,他喝酒很少,在桌上默默吃饭,偶尔和旁边的同事荀易说一两句话。
倒是总监点到了他:“小,设计部平时就你最爱闷着不说话,现在怎么吃饭还那么拘谨,放开了和同事多联络联络感情。”
饭桌上的目光唰啦啦黏在他身上。
纪笑了笑,指着桌上的一盘没怎么动的糖醋里脊:“你们不爱吃这个的话,等一下我打包。”
饭桌上哄笑一片。
总监打趣他:“让你说话没让你上来就要东西啊,你爱吃这个端过去吃,打包干什么?”
纪:“喂狗。”
纪还是没逃过劝酒,喝得脑袋微微有些发懵摇摇晃晃回到家门口,输了好几次密码都显示密码错误。
他捏捏眉心,正要再输一次。
一阵凉风吹来,门开了。
纪还是晕晕乎乎俯身试图输密码。
手伸了一半在马上触碰到面前人的身体时,一只白净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喝酒了?”
纪直起身看了面前的人一眼,清醒了些,将手里拎着的打包盒扔给他,蓄力推开他走进屋里。
尤伏看到手里拿着的是一份糖醋里脊,到厨房拿筷子准备吃饭。
纪早就知道他不爱吃甜的,每次给他带饭都刻意带甜的,平时做饭也经常做甜口的。不吃就饿着他,反正尤伏有钱能出去吃,这小孩自己也会做饭,纪才不会管尤伏会不会和他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只是尤伏每次在他面前都很乖顺,不论纪给他什么,他都吃。
哪怕有一次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