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伏脸侧包扎伤口的医用胶带被毫不留情撕了下来,伤口撕扯的疼痛迫使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着,他忍着,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纪抬眸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少年,将手中的胶带重新调整位置贴了回去:“要贴伤口就把伤全部遮住,露出那一点是要惹人可怜吗?装给谁看。”
“不会有人可怜我。”
“那就太好了。”纪冲门口抬抬下巴,“可以滚了。”
尤伏的视线移到他脸上,冷不丁问了一句:“还有多少天?”
纪拉起他校服上的衣领,遮住脖颈一小块破皮,眸中夹杂着丝阴冷:“弟弟,倒计时八十一天,你就自由了。”
尤伏点点头,拎起书包离开家门。
……
尤伏目前在市一中就读高三,昨天的事不是特别隐匿,他刚到教室,教室里零星的几个同学便悄摸瞄向他,略有嘈杂的教室安静了,并没有人敢上前和这个孤僻惯了的当事人打听昨天的事。
唯一敢搭话仅有另一当事人,他的同桌肖佳阮。
“你的伤还疼吗?”小姑娘小心问。
她和尤伏的关系一般,只是属于平常见面能打个招呼的存在,遇到不会的题,尤伏也会给她讲题。
只是尤伏性格冷,身边好像有一道看不到的屏障,自动隔绝了和其他人之间的距离。
隔壁班的杨家财骚扰她近半个月,哪怕她明确表示两人不可能,他仍旧不知羞耻地纠缠。
昨天被跟踪堵到巷子里,周围除了黑暗只有那个杨家财的脸,她被绝望整个包裹,大喊大叫没有得来任何回应,就在杨家财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亲吻时。
尤伏出现在杨家财身后,薅着他的头发强行分开两人。
她顺着墙壁滑倒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只看到昏暗小巷子逆着光的少年将杨家财重重推到墙上,随后带着淡淡茶香味的校服盖在了她头顶上,隔绝她与外界的视线。
她全程没有看到尤伏和杨家财扭打的场面,只能听到杨家财的唾骂与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心脏扑通乱跳的声响,带起的温热血液由心脏输送到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杨家财被揍得不轻,他闹过不少事,早就是留校观察的状态了,却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和尤伏打架只是被停了几天课。
也不知道杨家财回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