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音符都被照得模糊不清。

钟情遥遥望着三角钢琴遮出的阴影，程思意恰巧留在了光里，从脚下蔓延出一片绽开的裙摆似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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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意为这次演出换了一套白色的礼服，为同阿廖娜腕间的花朵相称，又在胸前佩上了一朵半开的纯白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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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钟情想起很久以前的雪夜，程思意的斗篷被大风卷得翩然扬起，变成舞会上舒展了褶皱的长裙，好温柔地一次又一次从眼前拂过。

钟情那时想，为什么不能邀请程思意成为自己的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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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的私校内，古老庄园遗留下的重重教条束缚着翻出窗台的少年们。

以至于后来再记起，钟情除了心口不一地骗自己去恨程思意，剩下的就只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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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结束的一瞬，前些天玛蒂尔达翻看的图册忽而替代了过分久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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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依稀记得里面有一条以闪蝶为灵感的缎面长裙。不作太多的考虑，莫名便认定了那一定非常适合程思意。

或许是过多关注那枚胸针的缘故。这天夜里，程思意在短暂的睡眠中梦见了老宅挂满蝴蝶的标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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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类目统一地排列在一起，闪蝶成片罗列在正对大门的墙上，一开灯便是炫丽如生的连绵偏光。

爱神闪蝶与一只晶白闪蝶紧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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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程思意随口问母亲为什么它们靠得那么近。母亲便耐心地解答，说了对于当时的程思意来讲过于冗长的关于爱情的两段寓意。

程思意一知半解地记下了，以为自己会在不久以后理解那样复杂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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