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因言行不一而加快的心跳,融进重叠的雨声,震得指尖都开始在程思意的皮肤上颤抖。
违背本意的认知不断加重脑海中的失衡,胁迫钟情反握住了程思意的手。
他无法言明自己原本想要做些什么,只能彻底倒向程思意,挨在对方肩头,狠狠咬在了对方细白柔韧的手腕上。
__WM__?认准 ifuwen2026.com 其他均为假的
“对不起,对不起……”
钟情犯错的小朋友一样道歉,嘴上惶恐地重复,十指又挤进程思意的指缝不愿分开。
他拉着程思意的手絮絮叨叨说一些漫无边际的话,听起来甚至比假期末尾的程思意还要魔怔。
可钟情的眼神又是清明的,不偏不倚地攫取程思意的视线,好像那些废话全部都是能够兑现的承诺。
程思意无甚表情地与钟情对视,从腕间的疼痛中汲取真实。
他其实无所谓钟情对他做出怎样出格的举动,甚至哪怕对方抛弃虚无缥缈的道德感,他也不会去指责什么。
这里是只属于程思意和钟情的寝室。
连接走廊的门不开,秘密就永远只会是秘密。
“很多人都对我做出过承诺。”程思意沉沉望向了钟情的眼底。
“那你就把我的话当作是誓言。”
程思意去推钟情,被箍住的手撑在对方的身前,重新将钟情推回到床边。
这才是在说这种话的时候应该保持的距离,亲昵却不逾矩,难堪都变得得体。
钟情看程思意坐起来,被咬伤的手腕陷进被子里,余下一小截血渍,红绳一样靡丽地系在腕间。
“你是骑士吗?”
程思意笑钟情幼稚,微凉的脚尖离开地面,不轻不重地踢在钟情的小腿上,变成一道暗示,指引钟情天真且忠诚地屈膝,低下头,单膝跪倒在程思意的面前。
“学长来为我授勋吧。”
雨声变得嘈杂,撞在金属的支架上,从回荡出教堂的管风琴才会有的鸣响。
这间房间不宽阔也不宏大,逼仄到昏暗的夜色只需越过窗台便能够到门框。
但它忽而在这句话后迸发出神圣,将揉皱的床单化为王座的衬毯,拥住窗棂下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