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越界。

他隔着皮肤攥住那截纤细的腕骨，用和李卓宇全然不同的力度，轻轻将它放回了被子上。

“你要对钟情再好一点，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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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意听不懂林嘉时的忠告，一双眼睛只能看见对方在笑，笑得让人觉得难过，也笑得让人不知该如何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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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始终注视着林嘉时，试图用目光传达出难以表述的情感。

“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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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

林嘉时的话没有说完，突兀地在一开始就停了下来。

哪怕程思意跟着重复了一遍，他也还是不曾将原本想要说的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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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时想让程思意面对真实的内心，想让程思意读懂钟情，想让程思意在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之前得到珍惜，想让程思意不会再在这样的天气里淋湿自己。

林嘉时敏锐地察觉到了钟情是最好的人选。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他便又想到，程思意根本没有能与之交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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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吧，很晚了。”

程思意的未来不会比他更艰难，但命运也注定了对方不会再有钟情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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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好听是如此，可要说得难听，程思意能够献出的，就只有那副眼下尚且令钟情迷恋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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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时不会把这些讲出来，也不愿剖白他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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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此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回肚子，变成一个等待程思意自己撞破的秘密。

或许是这几天的经历影响了梦境，林嘉时走出房间之后，程思意很快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