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和程思意只能看到对方的嘴巴在动,迟缓且犹豫,就好像这并不是一个他真正想要道出的姓名。
“看着好不舒服。”程思意盯着画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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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落地玻璃让青年身后的夜景一览无余,拍摄者却没有选择使用什么过分晦涩的镜头语言,仅仅明确地将想要记录的人困在画面中央。
窗外不远处便是帝国大厦,纽约的灯火辉映着匍匐在对方脚下,青年却从始至终都带着股消弭前的沉郁。
他在很久之后缓慢地抬起眼睛,哀求一般,无声地盯紧了镜头的方向。
钟情想了想,揣摩道:“笼中鸟。”
他在话语间朝程思意看了过去,小猫没有离开,而是跳上了藤椅,正黏人地舔着程思意漂亮的脚踝。
程思意的视线熠熠与钟情交汇,带来生动明快的鲜活,同时也映射出与影片中青年的巨大反差。
钟情莫名便认定,程思意永远都会是最夺目耀眼的。
“那个声音,其实和你有点像。”不知是打趣还是实话,程思意笑着说上了一句。
钟情仔细去听,却到底也没能分辨出相似之处。
他只是很意外地对镜头里的青年感到熟悉,好像在更久以前,他就应当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对方。
“他给人的印象可不算好。”钟情不甚满意地指出。
“只是像,没有说你的意思。”程思意耐心解释,“钟情就是钟情,我不会认错的。”
他说着将手伸了过去,搭在钟情一侧的扶手上,摊开掌心,指尖试探着去勾钟情的衣袖。
钟情侧头去看,低垂着视线许久没有反应,等到程思意没好气地要把手收回去,钟情这才攥住对方的手腕,刻意朝自己的方向拽了一把。
“明天想去做些什么?”钟情把指尖挤进了程思意的指缝,不容拒绝地十指相扣。
程思意忽地笑了,嫌钟情幼稚似的,好纵容地又往那边靠过去了些。
他几乎是趴在两把藤椅中央,用另一只手支撑着,迷蒙带去发间尚未完全干透的香气。
夜风缱绻地送程思意的嗓音拂过钟情的鼓膜,挣脱修道院镌刻百年的教条,晦涩编织出忸怩的暧昧。
程思意拢着钟情的耳廓说:“可是今夜都还没有过去。”
这期间,荧幕里的青年被揪紧了头发,强迫着扬起了下巴。
他的瞳孔在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