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入为主的印象让这些人本能地选择维护李卓宇的利益。他们大多不在江城,因此并不了解关于程家的秘辛。
程思意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这里,自然而然,所有人便都将他当成了见不得光的存在。
“怎么前妻生的孩子反而年纪小啊。”
领头的青年凑近了,言语间吐出酒气,扑在程思意脸上,带起一阵恶臭。
程思意扭头回避,那人却跟着侧身,挡住了去路。
“你是私生子吗?漂亮弟弟。”
“滚!”
程思意极少有机会使用这样的词汇。
他所受到的教育注定了与粗俗二字无缘。但此刻,他一把揪住了对方的衣领,字正腔圆地传达出了自己的厌恶。
“卓宇,你替这野种找补,他还不领情呢。”
程思意想走,那人却不依不饶地追上来,径直堵在了大门的位置。
“长得倒真漂亮。有没有考虑过继承母亲的先志?”
对方说着就要抬手去摸程思意的嘴唇,酒臭也随之愈发浓重。
就在程思意忍无可忍之际,有人却比他更先一步,一拳砸了过去。
程思意错愕地看着对方被挥到在地,半天也只是骂骂咧咧,再没能站起来。
“回去了。”熟悉的嗓音落入耳畔,程思意的手被温柔地握紧,穿过人群,走向了通往门廊的台阶。
程思意慢半拍地回眸,视线巧合地在光影交替的一瞬落定。
钟情日渐成熟的面孔从昏暗的玄关一寸寸脱离,渐渐染上了暖调。
直至步上第一级台阶,程思意才真正确信,身边这个能够为他带来安定感的少年,确实就是总爱惹他烦心钟情。
公寓内,那群簇拥着李卓宇的青年只是悻悻看着,等到两人离开才敢上前。
门边的壁灯有一刻照亮了钟情腕上的手表,是一支去年秋天在香港佳士得拍出了天价的理查德米勒。
虽然没有公开后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