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也懒得解释,这个理由足够防备一切试探。
林胜坐在马桶上醉生梦死的抽着烟,突然有人推开了门,林胜才想起自己忘记锁门了。
他抬眼一看来人竟然是狄天,立马条件反射似乎掐了烟谄笑着打招呼,然后把厕所位拱手相让,连忙退出去。
狄天从头到尾都一直用审视阴仄的眼神看着他,把林胜看得冷汗直流。
讪笑着退场,林胜刚转身就听到了身后枪上膛的声音,然后“biu”一声,他前方的门立刻被射穿了一个窟窿。林胜以为他一定会立马跪下泣涕涟涟地求饶,但是没想到他居然有些冷静,看来他确实是不想活了。
为什么那天晚上不出来承认?狄天沉着声音问他。
按理说狄天应该没有看清楚是谁救的他,就算看清也不应该记得才对,他怎么确定是林胜救了他?
林胜习惯性谄笑,小心斟酌词句,说二当家我也希望是我救的您,一百万多诱惑人啊,可真的不是我啊二当家,如果对您撒了谎那我岂不是要吞枪子儿?
看着他一脸财迷相,狄天的眼又露出那种隐隐的蔑视,冷冰冰的。确实在狄天的印象里,救他的那个人没林胜这么瘦,脸上和手上还是有点肉的。
狄天这样的眼神林胜之前见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样的神眼令他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他扯着嘴角讪笑良久,狄天面无表情地有将他重头到脚扫了一遍,最终他收了枪,林胜才得以离开。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胜捡了自己仅有的几件东西离开了这个城市。他坐在汽车上,看着风景飞逝而过,他不知道这十年的时间他到底在干些什么,到底做了什么,到底是怎么活的。
脑子嗡嗡嗡地响,一直记得林家的人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