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高领的衣服，才慢吞吞地下了楼，想去厨房给自己找点吃的。

时间已经有些晚，早餐应该撤了，冰但箱里总归是有东西的，可以让他给自己做一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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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家除了像昨晚那样需要办晚宴的时候，除了日常的佣人之外，大多数情况都是没什么人的。

蒋观俞的父亲常年住在国外，没有重大事件基本不会露面，家族企业在国内的部分基本已经交给蒋应遐打理，他和岑睿有自己房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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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乔漪，早就和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分居多年，有自己的一套产业，忙得也经常见不着人，能住上一夜已经是比较少见了，这会儿估计早离开了。

姚绪还是很熟悉这种情况的，他成年以前的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这栋房子里生活的，所以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厨房，正准备进去，就见旁边的储藏室里突然转出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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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迈出去的脚又重新收了回来，姚绪站在原地，犹豫再三，还是叫了一声：“王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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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蒋绪来说，比起乔漪，其实王姨更像是一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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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事无巨细地照顾他的起居，关心他的生活，甚至会在意他过得开不开心，有没有因为被妈妈的责备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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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仅仅只是“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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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关心是有度的，她非常确切地知道自己要到哪一步为止，且从不越过去哪怕一丁点。

所以蒋绪很难将自己的心底的关于“母亲”两个字的期待投射到她的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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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姚绪还是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