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观俞面无表情地翻过身,背对着他,言简意赅地回了句:“不吃。”
王姨便只能继续往外走,顺便念叨着:“听说贺家的那位少爷也来,本来想着你们两个也能见上面了......”
话还没说完,蒋观俞猛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叫住了她:“贺家?你是说贺惟述?”
王姨又被他吓了一下,脚步立即就停在了那里,下意识就答:“是啊,他前段时间刚从国外回来。”
蒋观俞掀开被子就下了床,活动了两下还有些疼痛的脚踝,才抬起头来问:
“家宴是几点?”
蒋观俞虽然饿了两天,但还有精神给自己洗了个澡,从头到脚地收拾了一番,特意换了身新衣服。
从房间里出去的时候对着镜子多看了两眼,除了面色不太好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可输的,才满意地出了房间。
家宴定在六点半,蒋观俞下楼的时候人还没到齐,特别是那个姓贺的也没来。
客厅里聚着一些人,他大多不认识,也懒得社交,便自己随便找了角落的位置坐着。
还没等上一会儿,还真有人不请自来,站在了他身边。
蒋观俞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又像是不认识一般兀自垂了下去。
岑睿见他这副不想搭理的样子,不由失笑:“听说,你在绝食?”
蒋观俞实在无聊,就回了他一句:“关你什么事。”
岑睿没一点眼力见,都这样了还继续对他说:“你跟我发脾气没用,又不是我把你给弄回来的。”
“谁知道你有没有参与。”蒋观俞转过头,瞥见了旁边桌子上放的冷盘,想着等会儿可以拿点儿回去。
他绝食是为了达到目的,又不是真的想死。
他又开始怀念下午的那个梦,梦里不怎么好吃的烤红薯,和一看就很好咬的姚绪。
不知道这人有没有在想着他。
应该是有的,姚绪没这么没良心。
岑睿还想说什么,却忽然被门口传来的动静给打断。
蒋观俞循着声音望过去,最先进来的是乔漪,身后正跟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不用问,他也能猜到那是谁。
贺惟述比他大一岁,个子倒是差不多,穿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