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他一边问一边彻底地转过身,低下头朝着蒋观俞外套的拉链里面看。
蒋观俞顺势将衣服拉开,从里面拿出个被热气蒸腾得雾蒙蒙的塑料袋来。袋口解开,一股温暖的甜香就在房间里蔓延了开来。
他伸手扒拉了两下,袋子里面就露出了一个香喷喷的烤红薯。
姚绪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像是根本不知道他从哪变出来的一样。
蒋观俞便有些得意似地笑:“我刚在小区门口看见卖的,闻着特别香,就买了一个回来。”
姚绪看看红薯,再看看他,却还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蒋观俞以为他不爱吃,表情都挂不住了,却听到他说:
“有这东西怎么不知道拿出来暖暖手啊?”
原本有些沉下去的笑又重新浮了上来,蒋观俞却故意用力忍住,抿得唇角都有些发白,还是满不在乎地说:“拿在手上不就凉了,这东西要热乎乎的才好吃。”
两个人就一起挤在那张小小的沙发上,将烤红薯分着吃了。掰开的时候还有些烫,热气熏得好像整个房间都变得温暖了些。
蒋观俞不怎么爱吃红薯,便一面小口小口地咬,一面又去盯着姚绪瞧。
看着他本来有点失色的两颊在上升的白气中开始慢慢变红,使得五官都跟着转深了些,柔软的感觉逐渐隐去,只剩下一点仿佛可以粘在牙齿上的糖霜般的甜腻感来。
蒋观俞想咬他。
大抵是在婴儿时的口YU期就没得到过什么满足,蒋观俞见到姚绪,就总是放不下那点似是从齿尖上泛出来的痒。
他想咬他的耳朵,脸颊,眼睛,鼻子,还有最重要的,嘴唇。
在每一处的上面,都留下自己的那点形状,像是一种慰藉般的印记,恍惚要把眼前的这个人,都给吃进肚子里似的。
但如果姚绪怕疼的话,他可以轻些。
手上的红薯变成了一个无聊的没什么意思的东西,蒋观俞便放下了它,然后对着姚绪,低头,再低头......
但他咬了个空。
牙齿“嗒”地碰撞在一起,蒋观俞有些失望地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暖和得像是最宜人的春天,柔软的大床甚至可以在上面连翻好几个身,但蒋观俞一点也不开心。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