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他微弱到不能在微弱地乞求，终于大发慈悲地回应了他一次。

警察打了电话过来，说姚棠找到了。

姚绪急忙赶过去，才发现她竟是一个人走了七八公里，到了一个谁也料不到的地方。

警察把她安置在路边小公园的长椅上，姚绪走近的时候，她正看着远处的几栋楼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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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绪紧张了一夜，这会儿松懈下来，什么力气都没了，也跟着她一块儿坐在了那张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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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道这地方正对着的位置是哪里，他其实早就应该想到的。

那是蒋绪上过的小学。

姚绪弯下腰，将整张脸都埋进手心里，忽地就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笑。

“自从离开蒋家之后，这两年里，每次觉得很难的时候，我都会和自己说，那又怎么办呢？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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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能真的去死，就算是再累再痛苦，我不是还得活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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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世上多得是比我更难的人，他们都能走下去，那我也能的。”

“多可怜的一句话啊，像是最无奈的妥协，我觉得，所谓底线也不过如此了。”

“我用这句话安慰自己，或者说，逼迫自己。”

“可我，”姚绪像是在跟姚棠说话，也仿佛根本就是在自言自语，“其实真的很恨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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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和恨你一样恨。”

第47章 给小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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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偷偷去了海市，见到那个和自己有个几乎无可辩驳的血缘关系的女人后，姚绪一直都在忍不住想，她会是怎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