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亲密,但实际力量从旁边看着耳朵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同事在一边感慨起青春来,姚绪却有些怔怔地低下头。
原来青春,是这样的吗?
姚绪没喜欢过人,即使是在荷尔蒙最躁动的青春期里。
他必须承认自己性格里的软弱,或许,还有一点冷漠,让他其实并不怎么愿意去接受新的东西,亦或是新的人。
从小到大,离他最近的就只有贺惟述。
但贺惟述从来都是进退有度的,他们不会像通常意义上的那种朋友一样一起逛街,一起旅行,一起躺在床上看星星。
所以姚绪从未幻想过会出现这么一个人,能和他坐在一起,分同一杯饮料,吃同一块蛋糕。
但这些事,现在想想,都好像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和蒋观俞做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和自己作对,蒋观俞总是会抢姚绪手里的东西。
根本都是一样的,甚至姚绪有时候还会提前把更好的那个分给他,但蒋观俞就是不信,怎么说都要他拿着的那个,不抢过来誓不罢休似的。
姚绪大多数情况下都会迁就他,但偶尔太饿了,舍不得放手,便只能狠心分出来那么一块给他。
就宛若是明明旁边堆的全是面包,他们两个却非要凑在一块儿,执着得分姚绪手里的那最小的一个。
天气逐渐转凉,咖啡店透亮的落地窗上,映着的翠绿倒影也开始逐渐褪色,在太阳底下反射出一点柔和的黄绿色光芒。
姚绪便在这薄薄的暖光之中,忽然意识到,或许他和蒋观俞,在其他人的视角里,和这两个人是一样的。
这无疑是一个实在难以忽视的重大发现,姚绪的脑子终于从这一刻开始,顺着这个思路,犹犹豫豫地像是忽然冒出了一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却又被他快速否定。
怎么可能呢?他想。
可是没用。
姚绪人生头一次在没有被逼到角落的时候偷偷正视了一次那头“房间里的大象”,即使只是极轻极快的一瞥,马上就移开了,那个巨大的阴影却已经这片刻中,彻底烙进了他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