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观俞被他看久了,就只能无奈地问他:“到底是你做还是我做?”
姚绪正在尝试把鸡肉炒一下,但之前焯水之后没擦干净,锅里的油崩得噼里啪啦,跟个炸弹似的,吓得他都不敢靠近,只能抬高了声音说:“反正你要喝的,帮帮忙嘛......”
话音刚落,油锅里就猛地又窜起一小股白烟来,逼得姚绪又往后退,后背却直接撞上了一个有些柔软的胸口。
蒋观俞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腰,稳住了他的身子,另一只手则绕到让身前,接过了他手里的铲子。
“再不翻鸡都快糊了。”蒋观俞在他耳边说。
却并没有什么责备的语气,而是平淡的陈述句,像是真的挺心疼鸡的。
当然,往锅那里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掐了一把姚绪的脸。
“我就知道你就会嘴上说。”
姚绪脸上没什么肉,被掐得还挺疼的。但也不敢抱怨,只能自己默默地揉,又跟着凑到蒋观俞的背后去看。
蒋观俞明显比他熟练得多,锅铲拿在他手上一点也不别扭,不过拨弄了几下,那些飞溅的油点就立即偃旗息鼓。很快,一股油香味就漫了出来。
看着鸡肉炒得差不多了,姚绪在立即就把手边的另一个锅给送了上去。
蒋观俞接过去看了一眼:“你又不炖汤,怎么会有砂锅?”
姚绪挠了挠头:“好像是上次搬家的时候谁送的,我一直都没用,差点都忘了。”
蒋观俞一边把鸡肉都转移进砂锅里,一边抬眼看了他一下:“真不记得了还是假不记得了,你也没几个朋友吧,怎么可能谁送的都不知道?”
蒋观俞还真说对了,姚绪当然知道是谁送的。
当时他说自己要搬家,贺惟述就特意托人给他送了一堆东西过来,何止是砂锅,几乎什么都有,直接包了辆车运过来的。
姚绪看见都吓到了,他租的房子就这么大,就是把家具搬空了也装不下。
最后只能强逼着给又重新送了回去,只勉强留下来了一套锅具,这砂锅就是其中之一。
但姚绪觉得,他好像并不能就这样直接说出来。
蒋观俞看起来不怎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