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绪便只能继续压低声音说:“就是,房间够两个人,找个室友......划算一点。”
贺惟述在电话那头儿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到底信没信,再开口的时候,已经将这个话题给跳过去了。
两个人照例说了些有的没的,姚绪挂了电话,站起来一转身,就突然看见身后的玻璃门上,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影子。
他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下意识扶了下墙才没摔倒。
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影子忽然就动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半张脸浸进身后的光里,竟然是蒋观俞。
姚绪捂着胸口吐出好大一口气:“你怎么站这儿不出声,吓死我了。”
蒋观俞却不说话,只是用那双黑色的眼睛沉默地看着姚绪,眉毛都跟着压了下来。
姚绪察觉到不对,试探性地问他:“怎么了吗?”
但蒋观俞还是不肯出声,就这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扭头就走了。
姚绪还想再问,他却只留给他一个后背,说什么也不搭话了。
姚绪没法子,便只能自己一个人睡下了。
梦是在一片水里开始的。
他睁开眼睛,整个人却浸在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水中,他努力踮脚,尝试呼吸水面上的空气,刚张开嘴,忽然就被堵住了。
有温度压了下来,覆在了他的唇上,一开始还很轻,不过很快就加重,湿热的水流裹挟着涌进,缠住了他的。
姚绪控制不住地发出呜咽,声音却被不断涌上来的水给尽数吞没。
很快,单纯的缠就变了质,变成了似是带有惩罚意味的折磨。下唇像是被什么叼住,不轻不重地磨。
有什么东西拂过他的脸颊,滑到耳后,又用力按住,迫使他仰起头,承受更加深入的席卷。
他却动弹不得,只能在有些的缝隙里挣扎着吐出一点凌乱的气息。
可换来的却是那东西继续,按在了他脆弱的脖颈上,却并没有用什么力气,只是一点一点地摩挲。
但很快就变成了尖利的齿,陷进皮肉,痛得姚绪发出一声惊呼,猛地挣扎起来,却被什么东西死死地箍住,重新按回水里。
他听见有人在他的耳边说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模糊而不真切:
“......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