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我没感冒......”
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打了个喷嚏,像是在故意反驳自己的话似的。
姚绪当然不信他,愈发的忧心忡忡:“我昨天应该出去住的......”
蒋观俞眉心立即就拧成了一个“川”字,扭头反问他:“出去住?你想住哪?”
姚绪还想着他的病,也没注意到他的语气,只说:“我可以去外面的小诊所住一晚的。”
蒋观俞这才神色稍霁,又把头给转过去了:“这和你没关系,我只是不习惯这里,有点没休息好而已。”
他这么一说,姚绪终于想起来自己刚才要说的话,连忙就道:“那你赶紧去床上睡吧,我感冒已经好了。”
蒋观俞有些狐疑地坐起来看他:“这么快?”
“当然!我身体可好了!”
姚绪说着,还怕他不信,有意朝他贴近了些,像是想要给他看,虽然也不知道具体要看什么。
蒋观俞还真盯着他瞧了两眼,才一偏头,轻轻“啧”了一声,语气有些凉凉地说:“你倒是好挺快。”
但这之后,他也不再继续推脱了,卷起被子,又重新躺回到了床上,说自己还要再睡会儿。
姚绪到底自责,又跟着他的动作一块儿凑到了床边,:“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要不要吃药?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他问个不停,蒋观俞终于不耐烦,转过身来看他:“你再在这里问下去的话,上班就要迟到了。”
姚绪现在哪有心思上班,摇摇头说:“没事,我可以再请一天假的。”
蒋观俞一听这个,怎么都不肯同意,还说什么自己昨天花了不少钱,姚绪不上班哪里来的工资还给他。
姚绪想再辩两句,他就伸手来掐他的脸,恶狠狠地和他说:“我还有虚弱到要你照顾的地步!”
即便恢复了力气,姚绪也依旧争不过他,被他逼着去洗脸刷牙,然后出门挣钱“还债”。
但好歹是在临走前,为蒋观俞煮了一锅粥。
姚绪从没用电饭煲做过粥,因此水加得太少,粥稠得厉害,装在碗里连点米汤都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