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丑的事自然是不能再继续干下去了。
蒋观俞放开姚绪的脸,但应该到底还是有些气不顺,忽地就一低头,在姚绪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用的力气有些大,疼得姚绪都忍不住“嘶”了一声。
像是听到他的声音才终于稍微解气了般,蒋观俞松开嘴,用力地掐了一下姚绪的脸。
“先放过你。”他小声说。
姚绪的感冒并没有他自己说的那样轻。大概还有最近一直没有休息好的缘故,这回的病可以说是来势汹汹。
他洗完澡躺下来休息,迷迷糊糊地还没睡着,浑身就开始发起热来。偏巧鼻子又不通气,他便只能张开口,小声小声地呼吸。
一连做了不知多少个光怪陆离的昏梦,他才挣扎着醒了过来。
夜似是已经深了,灯也被关掉,房间里黑漆漆一片。
姚绪口干得厉害,只能昏昏沉沉从垫子上爬起来,摸着黑去给自己倒水喝。
好容易解了渴,又跌跌撞撞地走了回去,一头钻进被子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极沉,也不知睡了有多长时间,姚绪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有些发黄的天花板,他没反应过来,在被子里动了一下,才察觉出不对劲来。
身下的垫子好像没那么软了?
位置怎么也变小了?
他想不出答案,眨巴两下眼睛,就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了一声冷笑。
姚绪下意识地望过去,就看见蒋观俞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他身边,整个人侧着被挤在墙角,几乎缩成了一小团。
等等,墙?
姚绪因为生病不太灵光的脑子终于转了转,又扒着被子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根本没睡在地上,而是,躺在了床上?
他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蒋观俞就突然逼近,胸口贴上了肩膀,像是将他整个人都揽在怀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