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呀，只是走近一步都能感受到荷尔蒙在空气中激烈碰撞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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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汇演时的小主持人们充当司仪cue流程，音响从头到尾都放着渲染气氛的离别歌曲，罗霄被童琢搂着肩膀去给老师敬酒的时候才明白万里云给的那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他也不是没有喝过酒，之前在酒吧的时候偶尔为了生意别人把酒都怼到他嘴边了，即使不情愿他也会笑着意思意思喝下去，那时候是没想到有今天，居然气氛到了就忍不住跟着大家起哄喝了不少，等真觉得有些头晕的时候脚边的啤酒罐已经铺了一地了。

长相英俊的男生总是特招人待见，尤其是罗霄高中那前两年没少被拎到主席台念检讨，考试也只是随便应付一下，放学了不回家去酒吧，别人以为他是去潇洒，其实只是个苦逼兮兮的打工仔，再外人眼里简直是教科书般不良少年。校服校裤不修边幅也没挡住少年人一张肆意的脸到哪都受欢迎，那时候大家都以为学习的缘分也就这三年到头了，没想到罗霄还能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好好学习。

同一桌的同学一边调侃一边起哄，罗霄起来喝了三杯算是为自己之前破坏课堂纪律影响大家学习道歉，女孩子开玩笑说倒也不必，就算罗霄课上没捣乱也会有女生上课不看老师看帅哥的，捣不捣乱都不是重点问题。

几乎是全班的女生都有和过来和罗霄碰了一杯，虽然现在联系很方便，但是过了今天和返校之后，有些同学就可能真的再也不会见面了，能相聚的次数肉眼可见地进入了倒计时，就连班级里不曾有过几句交流的女孩子也在朋友的陪同下来男生这一桌打了一圈通关。

老师们说了祝词，大家举杯共饮，就是不会喝酒的同学也想当一回游刃有余的成年人跟着一起碰了一杯。好学生老师喜欢，帅学生也同样吸引师生的注意力，像罗霄这样最后肯学好的老师简直是长舒一口气。不是所有学生都是学校升学率上的数字，即使人生中无数次被学生气到血压升高几乎心梗，但是看这群崽子考完试挥动着手臂从考场中冲出来的那一刻老师们还是很欢喜的。

严厉的，或者能和学生打成一片的老师，都是大家重点关注的对象，罗霄趁乱去上了一次厕所放水才幸免于被起哄一起阿鲁巴的命运，虽然他至今不太理解为啥大家热衷于这种把人抬起来日天日地日墙壁的游戏，但是体育课把体委抬起来撸断了旗杆的事件无论何时回忆起都让人胯下一痛，算了，这群崽子们没经历不懂，等以后睡老婆就知道自己当初干的事情是多么惨无人道了。

一群人起哄喝酒又在前面的小舞台上合照，学委微微屈膝就半蹲在罗霄前面一排站定，童琢拍了拍罗霄的胳膊抬着下巴示意，他已经有点喝醉了，连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你站这里还是和我换位？给你女朋友知道和学委站这么近会生气吗？”

其实毕业照也差不多是现在这种情况，当时罗霄和童琢换了位置，回去的时候把事情说给万里云听还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批没有捞到任何好。他哪里不知道这个举动有些伤人，万里云那会儿倒是看得开，好声好气地和罗霄说“人家姑娘也许以后和你再也不会联系了，可能对高中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和你一张合照，当然你这么考虑我的感受我很开心，但是这个事情我也没有真的这样吃醋，对我来说只是一张你的毕业照，可能对她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如果谢师宴或者毕业晚会上有女孩子过来和你合影的话，你觉得烦觉得不喜欢那你可以拒绝，但是不要因为怕我不开心而去拒绝，我不会因为这个不开心。”

毕竟每一位肯迈出那一步，敢张嘴搭话的女孩子已经很勇敢了。

“哦？那你呢？”

罗霄卷子写了一半咬着笔歪头看趴在自己床上玩手机的小万老板，“敢把不认识的高中生往家里带，你倒是比我见过的所有女孩子都要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