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快乐,很开心,后来有一天他对我说:“奕哥,我会为你死,只要你说一句,我就会去实现。”
当我听见这句话时,我的第一反应觉得他是神经病,可是我又觉得可爱。也许我是得了病吧,会觉得这样的话可爱。
其实我后来想想有点后怕,怕他来找我,我不是唯物主义者,我是信传统老观念的人,我害怕幽魂邪说,但是他死在我的面前,我却无动于衷。从我小时候我就觉得,所有相爱的人都会白首偕老,直到经历完自己的两次恋爱我才发现,这不现实,在这个社会,我们这个年代的人,都会有许多不如意。
算了,今天的日记就到这里,我要去完成我现在认为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去干最近一直没有干的事情,男人,我觉得这样会让我有征服感,会让我的男人本色散发出来。
…………
天暗了下来,彭奕躺在床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嘴上嘟囔道:“累死了,去吃饭。”
他约了人,是他的炮友,今天晚上是去打炮的。最近因为工作太忙,性生活完全丧失了,他现在正憋得难受。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拿出了自己最喜欢的那一套篮球服穿在身上,袜子也是穿的新的篮球袜,这是他的习惯,每约一次炮就要穿一双新袜子,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彭奕自己跟着唱了起来:“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连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彭奕说。
他的声音好听,在他身边的gay都会夸他,甚至有些人听到他说话就说想和他做爱。
“老地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1379房间,我已经洗好了,等你。”
“行,”彭奕笑了笑,“给我半小时。”
他开的免提,接电话的时候手上拿着自己的手表往手上戴。
彭奕准备好这些东西,走到鞋柜前穿鞋低声骂了一句:“草,忘记叫他给我点饭了。”
说完又叹了一口气,像是在骂自己蠢。
他的朋友不多,炮友更不多,今年三十一岁的他,只谈过两场恋爱,但是结果显而易见,全部都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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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爽吗?”彭奕问道。
“爽,真的卧槽了,憋这么久没做爱,今天一下全给你释放出来了,”炮友说,“你真的猛,我希望我以后的对象和你一样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