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喃下床时踉跄了一下，顾北伸手扶了他一把，把被自己操得腿软的心肝肉拉到床上。

“你躺着，水肯定都凉了，我去换。”

这回顾北没有再引诱沈喃，老老实实地给人洗澡，给人红肿的腿心擦药时都是规规矩矩地用棉签，神色认真到近乎虔诚的地步。

擦完药，顾北低头在顾北腿心亲了一口，转身去洗澡。

等顾北冲完澡带着同沈喃身上如出一辙的沐浴露香气出来，见到的就是一个百无聊赖地斜倚在床边、双手抱着杯牛奶衔着吸管有一下没一下吸的漂亮小孩。

他走过去坐在沈喃边上，下巴搭在人家颈窝里，嗑药似的埋头深吸了一口。

沈喃抿着唇，眼睛里空茫茫的，“我们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儿？”

顾北在人家颈窝里磨蹭，“什么怎么回事儿。”

“就，”沈喃垂着眼，“上床这事儿。”

沈喃年纪小，还没开窍就上了高中，在顾北的蓄意保护和管控下没有谈过恋爱，也不曾切实了解过成年人混乱的性关系，手机里能存几个小视频就已经顶了天了，真刀实枪地干这是头一回儿，完事儿没躲着顾北顾北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顾北摩挲着沈喃颈后的软肉，流连地在他唇角啄吻，温热的鼻息打在人家脸上。

沈喃脸颊发红，他推开顾北，“好好说着话呢，你别又来勾我。”

顾北捉住他的手把玩，“喃喃，我说了那么多遍喜欢你你都忘了？”

“那我再说一遍。”

“喃喃，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顾北凑近沈喃，在他耳边低语，“我想每天都跟你上床，只跟你上床，把你操得只知道叫老公，把你的小逼灌满精液，插得你合不拢腿，只能光着屁股躺在床上，给我生孩子。”

话说得色情又下流，小朋友的脸一直是红的。

沈喃并没有对顾北的这番话发表评论，两人就这样处着。

顾北其实并不在意沈喃对他是恋人间的喜欢，还是对朋友的纵容。

不管是哪一种，床都上过了，沈喃也没有抵触，不就是默认了他们的绑定关系。

顾北摸着沈喃的头发漫不经心地想。

吃到嘴的小朋友可别指望他再吐出去。

－

沈喃以前从未发现顾北竟然这么粘人。

去上课也问，去实验室也问，去哪儿都问。

他的课表顾北明明都知道，还一天到晚问问问，仿佛一个极没有安全感、生怕自己一时不察丈夫就出轨的可怜妻子，动不动就查岗，沈喃有点烦。

可他一旦流露出不耐烦的情绪，顾北就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好像他是什么抛妻弃子十恶不赦的渣男，然后夜里缠磨他缠磨得更紧。

同寝室的两个人已经大四，没有继续念书的打算，找到了合适的实习工作后就陆续搬了出去，宿舍里就剩他和顾北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