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
“早说过骗不过我。金系长像会砸镜子的人?何必把功劳让给他。”
“反正功劳算谁的?最终都是记在您名下的证据。无所谓。”
“最近对同事太宽容。吃过亏的人不该这么心软。”
“没什么期待。因为您在身边才有余裕。不好吗?”
“随你。”
“和检察官恋爱真难。砸镜子被识破,骗不过您。”
用他常发的牢骚回敬着,穿上加厚的秋外套。冬天将至,早晚寒气已重得仿佛下一秒就会飘雪。
在附属办公室轻吻后锁门时,他手机突然响起。”朱宇善“的名字在屏幕闪动。和解后鲜少联系的弟弟近日来电频繁。原以为是为卓成雄和吴子贤的判决,却听他对着电话冷淡道:“你自己处理。我不懂。”
望着他走向走廊的背影,我想起下周五卓成雄案一审宣判。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会上诉,但这桩拖延半年的闹剧终将迎来阶段性的句点。本以为是为即将宣判的卓成雄与吴子贤案,却听见朱检察官对着电话吐出与审判毫不相干的话。
“宇善你自己看着办。我不懂。”
用漫不经心的语调回应着,我仰视他走向走廊的背影。
下周五就是卓成雄案一审宣判。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会上诉,但这桩被他们用卑劣手段拖延半年的审判终将迎来阶段性的句点。朱检察官如此,他弟弟朱宇善想必也是。
想到审判,突然有股紧绷感涌上心头。我攥紧斜挎包的肩带。听着他与弟弟通话时低沉的嗓音,抬头望向缓慢跳动的红色楼层指示灯。
挂断电话时他略带烦躁地咂舌,走进电梯后仔细端详我的侧脸。我们照例把车停在不同楼层,当他按下两个按钮沉默站立时,意外听见提议:“下周可以请年假独自去听审。”
“啊?就我自己?”
“嗯。我不打算去。”
“不用了。我照常工作。”
并非真心想去的我毫不犹豫摇头。
“明明在意。刚才就在想审判的事吧?表情都写着。”
“怎么能从表情看出来?简直像会读心术。”
“李采河特有的回忆表情。”
“那是什么表情?”
“还能是什么。看着就难过,又痛苦的样子。”
“……现在还那样吗?”
“怎么可能好。我们相遇又改变不了过去。只是现在有人并肩,变得足够坚强能熬过去罢了。”
“这样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