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处理。”
“去门口装箱永生水。”
朱检察官摆手制止我,取来大号证物袋装猫尸。虽然恶臭难忍但还能承受。感激他体贴的同时,我不由盯着他蹲下的背影出神父亲遇害前的朱泰善,是否比现在更温柔?
原以为恋爱后才对我特别,或许这本就是他的性格。
收拾猫尸时,我把永生水和沾着可疑污渍的衣物分别装袋。刚才在屋内特别注意过带动物毛发的衣物,但连人造毛都没发现。
李文哲是用氰化钾掺烧酒服毒,瓶盖检出狐狸毛,若找到带动物毛的衣物会简单些。但以池英淑的境况不可能有狐毛衣物。手套围巾也一样。
“强盗!被偷的分明是我的推车!”
老太太在小院里跺脚。门前停着收废品用的推车,如今空荡荡的车身轻得靠墙就能立住。
我又拍了张带招牌的推车照片。
接过装猫尸的证物袋放进车厢。本以为单间太小装不满的证物箱此刻塞得满满当当。
“老人家,若证实您无罪会原物返还,别担心。永生水也是。”
“偷了不还怎么办!连杀李文哲老师的瞎话都编,让我怎么信!叫我孙子来!孙子!”
“您真没杀李文哲?”
“当然!”
“那不必担心。对了,您推车后来又被偷过吗?”
“没有。”
虽是嫌疑人,但看年迈身躯激动发怒的模样,真怕她气出好歹。便用温和语气假装相信她的说辞。若被以前的朱检察官看见,肯定嫌我对嫌犯太软弱但这也是真实的我。
回程望着车窗外陷入沉思。踩着落叶的行人衣着比上周厚实许多。
驾驶座投来一瞥。
“怎么了?”
“几周前因葡萄酒盗窃被抓的老太太,竟牵扯出命案。这巧合未免太完美?”
“觉得蹊跷?”
“有点。当然知道凶手犯案前常有小案底,因此落网的也不少。但多是前科犯。”
“……我也有同感。调查进展太顺利了。就算不是池英淑,想杀李文哲的大有人在。”
“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