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猛抽烟的矮个男子举手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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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怎么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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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么办。吵归吵，自认倒霉呗。总不能逼捡菠菜的老太太赔钱。她说早把钱上交了，我们也没辙。”

“说交给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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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她卖饮料的地方。”

我在蓝色记事本快速记录对话。能感觉到朱检察官也在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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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使用氰化钾吧？”

“当然。”

“平时怎么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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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管理的，放着随便用。”

“外人能拿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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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们交换眼神。似乎在权衡该说到什么程度。最初搭话的年长者再度警惕起来：“会惹麻烦吗？”

“坦白说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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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说明外人能否接触，管理状况可以不追究。算是配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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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仍犹豫，朱泰善缓缓掏出烟盒，和他们一样叼起香烟。当我刻意用双手恭敬点火，工人似乎明白了他的身份能让检察厅调查官如此恭敬的上司只有一种人。

他深吸一口，吐着烟圈漫不经心道：“氰化钾管理不善违反《化学物质管理法》和《产业安全保健法》。工厂要交罚款的。”

“……”

“所以互相配合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