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换模式后我问:“死者是谁?”
-永生水的李文哲。
手机差点脱手。
追捕未果的嫌疑人竟成了尸体。真是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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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泰善立即回应:“马刑警,我是朱泰善。死因?”
-嘴唇呈鲜红色,疑似氰化物中毒。
“我们马上到。”
-好的。
挂断后我们对视一眼。李文哲死了。不仅让嫌疑人逃脱,现在他还成了尸体,危机重重。
“要通知尹圭浩检察官吗?”
“……既然是我们值勤,不必特意联系。明早告知也不迟。”
“可是……”
“是他放跑的嫌疑人。”
“怕他隐瞒不利事实?”
“人不坏但也不算善茬。为自己争取优势的事绝对干得出来。我们先掌握情况,他明天知道也不影响程序。”
“问题不在程序而在道义。这是尹检察官的案子。”
我知道朱泰善不轻信他人,但有时未免过头。此刻便是如此。他犹豫片刻还是摇头:”
明天再联系。等我们介入后,他再耍花招就容易察觉了。”
正要跟他离开,突然撞上他刹住的背影。抗议的话未出口,柔软指腹已掠过发丝。
“算了。要不让尹圭浩去验尸?”
“为什么……”
抬头想问又恍然闭嘴。短暂对视后,我双手推他后背:“别说违心话了,走吧朱检察官。
”
“认真的。”
“您要把案子还给尹检察官?就为几小时都忍不了?”
“嗯,突然不想工作了。”
“哇,这话从朱泰善嘴里说出来真违和。”
内心OS不受控地脱口而出。工作狂居然说厌倦工作。更何况几乎天天加班的人,却说忍不了几小时。
实在荒谬。他转着圈追问:“怎么?”
“像配音演员硬拗的台词。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