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我再试着联系。”
我二话不说调出孙女号码拨通。
“是池英淑女士的孙女吗?我是丹贤支厅刑一部调查官李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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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负责奶奶案子的人?
“是的。”
-正好我也想联系您。能见面谈吗?
孙女似乎改变了主意。
“您什么时候方便?”
-我在外地工作,这周赶不回去。下周可以请半天假坐高速巴士,大概七点到?不过那是您的下班时间吧?
“没关系。我平时那个点都不下班。”
朱泰善认知里的准时下班永远是七点,至今未改,还时常加班。能让他调整上班时间已是万幸否则以“一起通勤“为由,我非得跟着凌晨上班不可,可没他那种工作狂体质。
手机弹出朱泰善的消息。
【说话带刺?嫌我下班晚?】【专心处理文件吧。您最近不是很忙吗】【这点闲聊时间还是有的。具体周几七点?】【下周工作日七点。有空也请专注案件。最近检察厅工作量您最清楚】【角色反了吧。嘴这么毒】【青出于蓝】我每个字都带着骨头回复。
偷瞄朱泰善时,正巧看见他嘴角微妙地上扬又压下。莫名涌起的成就感中,我戴上指套埋进文件堆。同办公室的恋人也是如此。
*一周前朱泰善要求委托的痴呆检测结果显示池英淑并无异常。若确诊早期痴呆本可酌情减刑,不知该庆幸还是遗憾。
在逃的李文哲仍杳无音信。偶尔碰见的尹圭浩检察官脸色比日渐寒冷的秋日更显惨白。
他虽极力讨好部长争取时间,但一周未能缉拿逃犯,部长的怒气已如结束休眠的火山口,随时可能喷发。
喜好搬弄是非的小支厅里流传着尹圭浩调任首尔彻底泡汤的传闻。我向朱泰善提及此事,反被训斥别多管闲事。
如常忙碌的一天。下班前处理完三起案件。待阅文件堆得触到天花板,仍咬牙全部解决。
每天汹涌而来的案件从不会自行退潮。全检察厅的人翻烂卷宗、熬红眼睛,才勉强清空柜中一格。
尽管全员竭尽全力,刑一部长仍每天开会跳脚斥责下属。他总把“再多一件“挂在嘴边因为调查官的成绩是普通检察官的业绩,而普通检察官的成绩又关乎部长自己的考评。
期间金科长因查错法条遭朱泰善严厉训斥。比起部长巡视时的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