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的样子也很可爱。虽然现在也算不上娴熟。”
失误的重坐让阴茎顶得更深。我僵住身子紧抓他肩膀,险些高潮。
他从头到尾爱抚我挺立的性器。咬唇也压不住哀求:“要、要去了……”“才含了多久?不准。”
但严厉指令与爱抚动作完全相反。
“动不了?”
……”
话未说完就被他托着膝窝猛地上抛。内壁被完全贯穿的瞬间,呜咽脱口而出。
“哈啊!嗯……”
“灌了酒更敏感了?”
漆黑瞳孔紧锁我的反应。他又一次托起我臀部,拍打竟也变成甜蜜折磨。
自主起伏时,险些高潮的恐惧让我把脸埋进他肩膀。晒伤的皮肤沾满唾液,他鼓励般短促喘息,润滑剂与汗水的黏着声回荡在客厅。
……啊……”
“屁股挨打也舒服?”
……”
“要更重些?”
羞于承认却无法否认。曾被我认为过激的行为,如今全成了快感源泉。
他勾着嘴角加重力道,我果然惊叫出声。
持续摆动许久,前端已渗出清液。他再次托起我膝弯时,唇瓣终于离开他肩膀猛然插入从未到达的深度。
“啊!……”
后仰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为防跌倒紧搂着他,对着天花板尖叫。滚烫舌头反复掠过颤动的喉结。
不久腰肢脱力,白浊液体胡乱溅在他腹肌上。
“……这么……被你吸干……
无法反驳。高潮时的内壁确实失控般绞紧。
射精后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朱检察官向来克制的表情只在交媾时瓦解冷峻面孔下翻涌的欲望,漆黑瞳孔如钉般凝视。
他抱起我走向落地窗。回头瞥见白纱帘外若隐若现的海景,方才忽略的浪声重新涌入耳膜。但体内冲撞的阴茎让我无法长久注视外界。
“外……看见……”
“窗帘没拉开。”
……、透……
话音未落,后背已贴上冰凉的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