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松抱起恍惚的我,自己躺进沙发让我跨坐上来。迷蒙视线刚与他相接,就见他瞥了眼下方。顺着目光看去,那根无论见多少次都无法适应的粗长性器正蓄势待发,准备将我撕碎到哭出声为止。
“自己坐上来。”
这姿势对我仍显生涩。
“一上来就……”
话未说完就被湿软舌头撬开指缝。后颈窜过细密电流。或许不是耳朵或手指太敏感,而是我对他的舌头毫无抵抗力。温软肉体游走在指间的触感美妙得令舒展的指节蜷曲,连指甲都酥麻发颤。
他蹭着指间薄膜低语:“绝对吃得下。办案时脑子要也这么主动,才不浪费这副好身子。”
被唾液浸透的耳道吸收着话语,却无法思考。所有神经都被手指夺走,我只能张着嘴断续呻吟。刚想起身,舌头却撤离了。
他往自己性器上倒了更多润滑。“绝对吃得下。办案时脑子要也这么主动,才不浪费这副好身子。”
被唾液浸透的耳道吸收着话语,却无法思考。所有神经都被手指夺走,我只能张着嘴断续呻吟。刚想起身,舌头却撤离了。
朱检察官这次将大量润滑剂倾倒在自身性器上。最初即使我难以承受也毫不在意的人,随着关系深入,开始细心照料以免我疼痛。
鼓起勇气握住他昂扬的阴茎抬起腰身。被手指长时间开拓的入口缓缓对准龟头。稍作犹豫后沉下臀部,粗砺冠状沟撑开褶皱的触感激起战栗,沿着脊椎直窜后颈。分明疼痛,但交织的快感早已无法忽视我们交融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嗯……哈啊……”
自行插入许久才勉强吞进龟头。腰肢悬在半空颤抖时,他突然托住我臀瓣往下一按粗壮柱身瞬间撑开内壁。
“啊!唔……”
“疼?”
他轻咬我下唇问道。不习惯撒娇的我本想摇头,性事中却总难掩真实反应。只好闭眼点头,他立刻撑起身子。温热的唇轮流安抚脸颊与裂开的嘴角,掌心轻拍臀瓣像在鼓励。
“慢慢坐下去,手环着我脖子。”
……
我松开沙发靠背转而紧搂他脖颈。坚实触感远比依靠家具令人安心。
将渗汗的额头抵在他宽阔肩头,借这副早已熟悉的身躯壮胆,终于继续下沉。阴茎开拓到极限的恐惧中,几乎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