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住他大腿逐渐加快频率。有次进得太深压迫喉管,强忍着没吐出阴茎,反而更卖力吮吸龟头。
“……哈、嗯……呃……”
“呵……”
抚弄发丝的手很温柔,俯视的目光却炽热如火。他全神贯注看着跪伏的我,不断摩挲我的前额,同时用身体将我彻底困在墙面与胸膛之间。
在囚笼般的狭隙间竭力张嘴吞得更深。比我自己尝试时深入,却不及他顶弄时的深度。
黏稠唾液与前列腺液混着流向下巴。每当快要难受得闭眼,触碰面颊的体温都让我强行睁眼。
爱抚我因口交涨红的脸颊时,他带着喘息的低音响起:“对,就这样看着我。不让我看这张漂亮脸蛋的话,只能用手了。”
“唔……”
“别忍着声音。”
指的是我吞吐时喉间溢出的淫响。粗硬性器被唾液浸得发亮,龟头严丝合缝堵着喉咙,根本藏不住吞咽声。虽然按他教的勉强贴住舌面,但凸起的血管压迫黏膜,反胃感挥之不去。
我跪着吮吸了许久,直到满脸狼藉。“别忍着声音。”
他指的是我吞吐时喉间溢出的淫靡声响。硬挺的性器早已被唾液浸透,龟头严丝合缝地堵着喉咙,根本藏不住吞咽声。虽然按他教的方式勉强用舌面贴住柱身,但凸起的血管压迫黏膜,反胃感挥之不去。
我跪着吮吸了许久,直到满脸狼藉。有时将龟头深深顶入口腔让脸颊鼓起,用黏膜摩擦;有时像吮吸般卷起舌头吞吐柱身。
长时间大张的下颌酸胀发痛。盼着他能快点结束,朱检察官却迟迟没有射精迹象。既然是我主动开始,只好忍耐到发丝间渗出细密汗珠。
“……呃、嗯……呜……”
突然他扯开我环抱他大腿的双手,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墙上。像罚站的学生般高举双臂后,他喘着气将额发往后捋。
“抱歉,再忍忍。”
与冷峻形象不符的温柔警告刚落,性器便退出少许,随即狠狠撞进来力道大得让睾丸都拍上下巴。我胸口猛地起伏。
“……哈……咳……”
眼睛瞪得发疼,最终眼睑内侧涌上热意。生理性反胃战胜理智,圆滚滚的泪珠划过脸颊。
龟头插进了我自己绝对无法企及的深度。
无意识挣了挣被禁锢的手腕,却没真的推开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