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城市微光揣测他真实想法。他咬着下唇快速眨眼,显得极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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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戴面具的不只我和朱检察官。宋海天亲切平静的面具下,藏着恐惧颤抖又愤怒的灵魂。
“操,别绕弯子!我问你怎么看那对狗男女。”
他反复直呼父母姓名。不加任何尊称。
我慢慢侵入他的思维开口:“自以为上演世纪之恋的自私鬼。真那么相爱就该放弃遗产,抚养亲生骨肉。”
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道:“扮罗密欧与朱丽叶令人作呕。对自己的行为后果毫不负责。”
每句话都让宋科长眼神震动。我射出的箭似乎正中靶心。
若猜对了,他会想交谈。因为从未有人倾听。
宋海天扭曲着脸咬牙切齿:“那两个畜生。”
这次我没接话。过度共情可能适得其反。
保持沉默时,宋科长仍举刀踱步。想说的话堵在喉咙,犹豫是否该继续。
远处警笛声渐近。希望是冲我来的。朱检察官应该报警了。
他会猜哪里?公寓?官邸?真能想到检察厅是犯罪现场吗?
宋科长再次开口时更激动了。
“把儿子扔保育院不够,每次犯事都让我擦屁股。操,我他妈是他们佣人?”
“……春花园保育院?”
“对。偶尔带零食捐款装模范父母。杀人后叫我去处理尸体,在检察厅偷情报。我他妈小小调查官能干什么?”
“……”
“你们查案从不带我。对吧?你和朱泰善整天嘀咕的1225就是我。为他们跑腿才知情。
早说出来会不会带我玩?”
“让子女参与犯罪本身就很荒谬。”
“从那以后全完了。当时该拒绝逃跑……怕被彻底无视。一辈子都这样。”
“当调查官也是卓部长的意思?”
“对。我他妈……以为让我考公务员是想留在身边。以为终究是骨肉。可笑。没想到是当眼线。”
“宋科长,我理解背叛感,但这样损失更大。别因背叛犯下更重的罪。弃尸罪刑期不长。
您知道的……”
他突然暴喝:“知道个屁!等老头子遗嘱删光吴子贤名字,他们能补偿我?我的人生!他们扮苦命鸳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