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迈步时,朱检察官宽阔的后背近在咫尺。
他沉声道:“十五年前你给姜宇成和李吉永的家属送钱。享受被害者家属道谢的快感,对吧?”
虽看不见他漆黑瞳孔里翻涌的杀意,但卓部长抬眼微笑的模样刺痛视网膜。
“既然知道何必再问。”
朱检察官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那份屈辱感同身受为卓成雄竟堕落至将凶器当纪念品保存的肮脏事实。
我静候他平复呼吸,但他始终没有转身。
*锥子必定尚存这是我们的共识。连注射器都藏在办公室花盆里的人,不可能丢弃更重要的凶器。
卓成雄不是销毁证据的罪犯,是收藏战利品的罪犯。
我们原以为杀害姜社长与医生老太太的是同一凶器。为验证这点,委托法医比对伤口。
法医确认两名受害者颈部刺创形状完全一致。无论是创口长度、直径,甚至呈现的连环杀手特征。
测谎仪将成为锁定凶器下落的关键。
“请看这些照片。”
调查员向卓部长展示各类场所照片:山川、田野、墓园、民居。我们期待他对特定地点产生生理反应。
我常困惑:罪犯保存纪念品的非理性冲动,为何能战胜对定罪的恐惧?像卓成雄这样熟知司法的人,竟也败给本能。
“检察官。”我凝视单向玻璃后的男人,“他是否深信使用那柄锥子就不会败露?”
“不想理解这种心理。”
“不是理解,是推测行为模式的需要。”
镜面倒映中他双唇紧抿。
测谎持续得异常漫长。
女调查员结束问询后疲惫地出来审讯昔日上司显然令她压力倍增。朱检察官立即追问:“结果如何?”
“先说重点。1225号手机确实不是他名下,承认是儿子所有。”
“对疑似藏匿锥子的地点有反应吗?”
“基本没有明显波动……相对而言对墓园照片稍有反应。”
“达到显著性水平?”
“所有照片反应都很微弱……但墓园的曲线确实略高。”
我端详墓园照片低语:“该查卓部长双亲墓地。凡是他们可能踏足之处都要申请搜查令。”
“就这么办。”
朱检察官重新望向玻璃。怒意虽已沉淀,眼底仍有惊涛骇浪。
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