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写进报告,但家属反应异于常人。甚至问我……”
法医犹豫片刻。
“'够干净吧?'”
够干净吧。
确实反常。太过冷血的提问。
“必要时能请您作证吗?”
“当然。正因为反常,当年还私下向承办检察官提过。但尸检未发现他杀痕迹,吴子贤也拒绝解剖。”正因那句话不带丝毫感情。
“必要时能请您作证吗?”
“当然。正因为反常,当年还私下向承办检察官提过。但尸检未发现他杀痕迹,吴子贤也拒绝解剖。”
“当时能给她丈夫喂药的只有吴子贤。您的证词会很重要。”
这也是我们推测吴子贤主导连环杀人的依据之一。
至少可以确定是她亲手给丈夫下药。
卓部长根本没有接触吴子贤丈夫的机会。因此即便两人关系曝光,重大嫌疑人仍是吴子贤而非卓部长。
将吴子贤视为主谋、卓部长作为帮凶的共犯关系,更能解释连环命案的连贯性。吴子贤亲自将尼古丁注射器刺入高丽人脖颈的案情,也佐证了我们的推断。
朱检察官凝视法医:“还有其他异常吗?”
“这个嘛……当时吴子贤是赌场理事吧?现在也是。”
“没错”
“虽然与尸检无关……当时听赌场熟人说过,吴子贤曾与丈夫分居闹离婚,却在丈夫死前三个月突然复合。”
“分居?”
“听说那对夫妻新婚不久就频繁分居。所以赌场员工间流传着'吴子贤是为杀夫才复合'的谣言。这类内容不可能写进报告。”
短暂会面后我们离开办公室。
虽收获有限,但确认了两点:吴子贤用消失的药剂杀夫能避开血检,以及夫妻长期分居的事实。若分居时间够长,婚后秘密生产也有可乘之机。
吴子贤堕胎一事已由其父证实。因此怀孕生产应是之后的事,极可能发生在婚后。
将车停在约见老医生妹妹的药店附近,我们决定步行让头脑清醒。夕阳灼热,我脱下西装外套,边扇风边怨怼地望向湛蓝天空。当警察时还能穿便服,检察厅却要求常穿半正装,夏日将至实在难熬。
“很热?”
朱检察官似乎寒暑不侵,皮肤干爽不见汗意。
“该早点脱外套的。”
粗粝手指拽着我胳膊往树荫带。本以为无济于事,但零星遮罩的树影好歹缓解了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