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现在怎样都可爱得让我为难,所以不必勉强。”
“突然……?”
与餐厅里如出一辙的反应似乎令他皱眉。但责备变成了甜蜜告白:“不是突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这么想了。真是要命。”
这世上会这么看待我的,恐怕只有朱检察官一人。更何况他本是最有理由憎恶我的人。
我们在床沿慢慢交叠彼此的唇。似乎是对餐厅里相同回答的在意,他英挺的眉毛微微蹙起。但责备化作了甜蜜的低语:“不是突然……是某个瞬间开始就这么想了。真是要命。”
这世上会如此看待我的,大概只有朱检察官一人。更何况他本是最有理由憎恨我的人。
我们在床沿缓缓交叠双唇。朱检察官像探索般轻触我的唇瓣,随后将颤抖的身体紧紧锁进臂弯。他环抱我断续战栗的身躯时,指节格外温柔。当紧张未消的齿列被他舌尖屡屡叩击,终于在呻吟松动的缝隙间长驱直入。
“嗯……”
喉间漏出呜咽。这与往日截然不同的亲吻比平时温柔数倍的缠绵让脚趾不自觉地蜷缩。我抖着手攀住他的腰际。
过往他总像掠夺者般对待我的身体。无论是做爱还是接吻,都带着摧毁般的狠劲。那时我全然不知那源于他对自己情感的负罪感,只当是施虐倾向或非恋人关系下的粗暴。
湿润的舌尖谨慎摩挲黏膜。当僵硬的颌骨终于松懈,他侵入得更深。我吮着那厚重的舌咽下唾液,将摇摇欲坠的身体交给托住后背的掌心。
他稍离双唇,轻咬我湿漉的下唇。惯性张开的唇间泄出紊乱气息。再次接吻时,他卷走我呆滞的舌,像含化糖果般缓慢吮吸。
每当肌肤相触又分离,脑海便阵阵晕眩。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积聚在下颌时,总有温存指腹掠过。
漫长亲吻后他缓缓放开我,温热吐息拂过脸上绒毛,游移至后颈。我仰倒在床铺,搂住他埋首颈项的发丝。当炙热呼吸掠过喉结,柔软唇瓣吮吸脆弱皮肤时,呻吟再度决堤。
“啊……”
或许声响过大,宽厚手掌立即轻掩我的唇。垂泪望去时,他正抬眼凝视。
“得捂住嘴。这个再难受也得忍你呻吟声向来不小。”
他低声告诫。无法反驳的事实令我耳根发烫。
顶着滚烫的耳垂点头,我抓住那只覆在唇上的手。虽未完全阻隔呼吸,但终究不如自然喘息畅快。
当粗粝的舌滑过后颈,他身下的腰腿已因兴奋痉挛。虽然后颈向来敏感,但今日全身反应格外剧烈。
睡衣纽扣被逐一解开。他抚过我泛红起栗的肌肤,唇舌从后颈游移至胸前。
“呜……”
当湿热的唇裹住乳尖,失控的呻吟立即冲破指缝。想退缩却被托住后背的手掌禁锢,反倒像主动将胸膛送得更近。
我虚软地攀住他肩膀。他抬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