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身边？”
“……没必要告诉你。”
“看受害者儿子喊你叔叔依赖你喜欢你很有趣？看着父亲死后患上失语症的孩子痛苦很享受？所以吴慈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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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检察官没说完，但我立刻明白他未竟之言。
'宇成看到尸体吓得都失语了。'吴慈贤那句话早已成为朱检察官的伤口。关于朱泰善因失语症痛苦的事，若非卓部长透露，吴慈贤不可能知道。
面对昔日亲近之人的痛苦，卓成雄的眼神却越来越冷。紧闭的嘴唇蠕动着想说什么。随着面具一层层剥落，那张脸如蛇鳞般泛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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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卓部长如自言自语般低喃：“我只是观察而已。这也有罪？”
“什么？”
“听道谢确实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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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在放什么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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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都想冲上去堵住他的嘴。但卓成雄打开了话匣就关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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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想吐露真实。这本能让人连撒谎都要掺点真话。这条对调查有利的法则，此刻正将朱检察官的心拖向深渊。
“照顾朋友的儿子也有错？我还给你付了大一学费。那时不是很感激吗？看着挺舒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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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看着不知你是凶手的孩子感恩戴德很有趣？这是额外娱乐？所以把人玩弄了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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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善啊，要问就一个个来。太激动了话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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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成雄带着讥笑小声嘟囔，像在敷衍。
放在膝上的大拳头不停发抖。再这样下去会爆发。审讯室会给问讯双方都划清界限，而这狭小宿舍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