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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退学考了资格试。两人为此吵过。”
“吵得厉害?”
“嗯。父亲先提起这事,卓检察官可能在书房吼得很大声。”
“姐姐去世为何要退学?”
“谁知道。受不了打击吧?哥这种冷血动物可能不理解。”
朱宇善目光转向我:“没其他问题了吧?”
我点头关闭录音:“感谢您抽空配合。”
“不客气。请回吧。”
“好的。”
朱宇善迫不及待起身送客。我和朱检察官也随即站起。
但全程冷淡的弟弟最终却跟到停车场送别兄长。每走一步,铺满停车场的粗砺碎石都硌得鞋底生疼。
朱检察官拉开车门时,朱宇善突然问:“叔叔还好吗?”
应该是指卓部长。朱检察官稍作迟疑后爽快点头:“挺好。”
“还那么照顾哥?”
“当然。”
“偶尔……也给我打电话。”
“……谢了。走了。”
“嗯。”
兄弟俩干巴巴地道别。我向朱宇善鞠躬后坐上副驾。
车启动后,全程冷静的朱检察官也瞥了眼后视镜。像是在确认仍在停车场徘徊的弟弟身影。
家人终究是家人。虽然我已孑然一身。
回丹贤市的路畅通无阻。车辆保持着平稳车速。虽有录音,我还是掏出蓝色笔记本简要记录朱宇善的供词,在“锥子“二字旁画了星号。
关键终究是凶器。那把锥子。
追查卓成雄部长藏匿的儿子固然重要,但更核心的证据还是作案工具。找到锥子就能证实所有嫌疑。既然曾保管八年,凶手七年后仍保存的概率很高。
毕竟不知道何时会再用上。那是他专属的杀人方式。
朱检察官率先打破沉默:“现在可以确定李吉永先生是蒙冤了。凶手显然不知道密码。”
李吉永先生。他对父亲的称呼变了。我强压嘴角不动声色地问:“那么凶手是吴慈贤,还是卓部长?”“凶手应该不知道密码。”
李吉永先生。朱检察官对父亲的称呼变了。我强忍着不让期待流露那贴了十五年的红字标签或许能被撕下,故作平静地开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