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卓部长DNA的机会在我们回到支厅时立刻出现。朱检察官与我同时被传唤至部长办公室。
刚关上检察官室的门,他就拽着我往走廊深处走去与刑事二部部长室完全相反的方向。在人迹罕至的冰冷走廊里,他将宽大手掌贴住我耳畔。袖扣的冰凉触感与熨烫平整的西装面料擦过敏感耳垂。
“部长室应该有他在国外拍的照片。”
耳语随温热掌心传来。我抬眼看他:“国外?”
“得确认是不是在俄罗斯拍的。”
我转动脑筋理解他的意思,突然瞪大眼睛:“吴子贤父亲送他去留学的国家可能是俄罗斯?”
“这样就说得通了。”
“……确实。”
“俄罗斯的毒品网络,用锥子杀人的手法。所有牵扯俄罗斯籍的线索,只有这个解释能串起来。”
“所以您认为卓部长可能亲自参与了谋杀?”
“如果确实去过俄罗斯留学,这种可能性就必须考虑。”
我慢慢咀嚼着他的推论点头。很有道理。
无论怎么想,用锥子杀人后还将现场其他锥子插进尸体的手法都太特殊。我清晰记得自己最初做的凶手侧写:熟悉调查流程的人。
可能与俄罗斯有关联。
若卓部长曾留学俄罗斯,两条都符合。
朱检察官似乎也在整理思绪,终于撤回贴在我耳畔的手。痛苦的目光斜斜落下。他咬了咬下唇,指示我从部长室回来后要做的事。
“申请调阅卓部长手机的通联记录令状没那么快,所以回来后再复核一遍已掌握的基站数据。我和李组长双重确认。只要有一条记录出现,就追查是否有同行的匿名手机。”
他提到的手法正是追查匿名手机的典型侦查技巧。
通常就算持有匿名手机,人们也不会把日常用的手机留在家。匿名手机只用于犯罪,维持日常生活必须用到实名机。人们在策划及实施犯罪的同时,仍会与亲友通讯、上网搜索、听音乐。
所以只要锁定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