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地下停车场的每一步都沉重不堪。我再度受伤的心与他此刻的痛苦混乱交织。
他与我并肩走向车辆,用公事公办的口吻指示:“先比对卓部长的DNA和手套上的样本。
”
“那需要申请令状……”
“不必。经常一起吃饭,我直接拿他用过的物品。”
“如果匹配呢?”
“那就……逮捕归案。”
声音已恢复成一贯的冷静自持。仿佛在谈论陌生嫌犯。真好奇他怎么能这么快整理好情绪。
“……您真的没事吗?”
“怎么可能。”
朱检察官以前所未有的阴沉表情紧闭双唇拉开车门。我默默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身旁传来无法掩饰的悠长叹息,我假装没有听见。
驶回支厅的路上手机响起。见是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来电,我切换扬声器模式接听。
“您好。”
-是李采河调查官吧?朱检察官没接电话。
“是的,我们刚结束外勤。他现在就在旁边。”
-啊,这样。关于朝鲜族金某尸体旁发现的手套,姓氏分析结果出来了。幸好姓氏特殊能大幅缩小范围。您也知道如果是常见姓氏就难有进展对吧?
听到“姓氏特殊“时,心脏为另一种可能性狂跳。担忧终究要成真了吗?
这起案件正演变成朱检察官的个人痛苦,这种趋势令我无比不安。与吴子贤相关的案件由我来承受苦楚就已足够,深渊却不断拖拽他的脚踝。
拜托千万别是卓。我颤抖着声音暗自祈祷:“具体是什么姓氏?”
对方的声音清晰回荡在车厢里。
-是卓。
电话挂断后的寂静令人窒息。即便与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