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舌尖钻着耳洞低声提议。
那晚我多次接纳了他的精液。如同在体内融化的雪糕般,白色液体不断涌出,直到酒意几乎散尽。
次日又因宿醉发酒疯,像罪人般向长官鞠躬道歉后,才随朱检察官前往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丹贤分院。与他相熟的职员特意在周六前来交接证物。虽知他在分院有熟人,却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连法医部都有他的人脉,这位检察官的交际圈意外广阔。
“就因为是朱检察官社团前辈,周末还得遭这种罪。”
束着整齐长发的女士气质温婉。她用怜悯目光打量我,在科搜院职员眼里,我显然是被周末叫来加班的可怜基层。若忽略昨夜与今晨的荒唐,这倒也不算错。
我把装有手套的证物袋递给她。
“这是上次没检出DNA的证物,想请您用断面检测法再试一次。”
“没问题。警官很了解我们院的检测技术?”
朱检察官代我回答:“李组长以前是刑警,前辈。”
“啊,是吗?果然调查还得靠警察。检察官只会扣押搜查和刁难人。”
“你最没资格说这话。另外这是疑似毒品的证物,若确认是毒品请与吴子贤血液样本比对。联系丹贤支厅法医部就能调取资料。”
“吴子贤?梧松建设的人?”
对方眼中闪过兴味。
“法医部检出他血液含毒品成分。推测这批毒品可能由他购买。”
“行,出结果立刻联系。”
“麻烦了。”
临走前我又鞠了一躬。
“辛苦您。”
“应该的。会优先处理,但需要些时间。”
“没关系。”
离开科搜院后,我们简单用餐来到咖啡馆。宿醉疲惫得只想喝完咖啡就回宿舍,却被拽去了他的公寓。
整个周末都在他家中备受煎熬。累到没吃安眠药就昏睡过去,差点耽误周一上班。
我们伸长脖子等待科搜院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