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方拽起头发。被迫后仰的脸张开嘴唇。
“要干到李组长失禁为止。光后入应该就够了”
不等回应就抓着头发开始抽插。湿软的内部毫不费力地吞没整根阴茎。
这次他抽离时稍显急促。本应讨厌内壁被牵扯的感觉,却要拼命忍住欢愉的表情。不论是插入还是抽出都刺激得脊背发麻,呻吟根本停不下来。
“呜、……”
他更用力地攥紧我的头发。却不觉得痛。下体被贯穿的感觉过于强烈,酥麻的臀肉仿佛要融化成快感,其他知觉全都消失了。
当他托着我的臀部深深顶入时,脚尖短暂离地。始终抓着头发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掰开涂满润滑液的臀瓣,将龟头钉进前所未有的深度。用他的话说,比让我发疯的位置还要更深。
“啊!呜嗯、……”
肋骨都要炸开的窒息感中,撑在墙上的手臂抖得几乎折断。
这是方才抽送时若即若离的位置。当龟头反复碾过深处嫩肉时,前端开始渗出清液。
“……、……
难以置信。明明没有被触碰前端却先一步高潮。上次明明耗时更久。内壁痉挛着绞紧阴茎的感觉清晰可辨。想要平复却无能为力。
后穴也开始射精。当精液浸湿敏感处的瞬间,连像样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
“……
他在高潮时狠狠咬住我的肩膀,又在颈侧留下新痕。刚好是衬衫勉强能遮住的界限。
“这么喜欢被灌精。下面这张嘴吃得可欢了”
“……
他汗湿的胸膛贴上我滑腻的背脊,沾满精液的手握住我前端。
“果然不用碰也能射。湿透了”
无处躲藏陌生的自己。性爱会将一切暴露无遗。当彼此赤裸相贴时,在毫无遮蔽的状态下,根本逃不开对方的视线。我只能徒劳地攥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腕。
朱检察官不为所动地揉捏着,用手指搅动被精液浸湿的甬道。臀部再次剧烈痉挛。
“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