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带着深沉回响的嗓音像枯叶般轻轻落下。
“当然。冲击该有多大啊。我也很抱歉。”
“又不是李组长杀的,没必要道歉。”
“上次您还说嫌疑人亲属不知反省呢。”
“单纯感到惋惜就行。”
真是苛刻的要求。我悄悄抿了抿嘴唇。
最后忍着痛苦跳过的父亲陈述书里,满篇都是否认罪行、喊冤叫屈的内容。那些文字仿佛用我早已遗忘的熟悉声音在朗读,最终没能看完就放下文件,喉头发紧地清了清嗓子。
“看来李吉永确实是凶手了。”
“嗯。密码这点没法推翻。凶手就是李吉永。”
“……所以刚才不想看我吗?因为是杀人犯的儿子。”
“……类似但略有不同。是讨厌会被这样的你吸引的自己。”
男人交汇的视线深不见底。那眼神仿佛能将我从深海打捞起来再吞噬殆尽。
“如果能接吻的话,至少没必要讨厌我吧。”
“没这么简单。”
“……就不能简单点吗?”
反问的声音微微发颤,担心自己又越界了。朱检察官整理着散落的文件轻叹,像在应付小孩的任性。
“别因为上过一次床就强求感情。”
明明要求我别道歉只需惋惜,连该感受什么都指定好了。整天咽下的不满像蒲公英絮在体内翻飞。
朱检察官开口道:“我不想因为那家伙犯的错责怪李组长。以前或许会,但近距离观察后发现……那太残酷了。
”
可最后那句话又让我眼角发烫。作为杀人犯的儿子挨过无数骂名长大,却从没人觉得我可怜。
紧咬的牙关里传来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