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面对案情板的冲击已不如初次强烈。我先细看对父亲不利的证据。
“熟人作案的依据很多呢。没有强行闯入痕迹,锥子也是家中原有物品。谁作证锥子是家里的?”
“家政阿姨。”我先仔细查看了对父亲不利的证据。
“熟人作案的依据很多啊。没有强行闯入痕迹,锥子也是家中原有物品。谁作证锥子是家里的?”
“家政阿姨。”
“姜宇成社长身上的锥伤与锥子痕迹吻合吗?”
“不清楚。知道伤口尺寸,但没留下锥子大小的记录。”
“想看看姜宇成儿子的陈述书。还有尸检报告。”
朱检察官从书房深处搬来纸箱。里面塞满复印的调查资料。我咽下杯中的冰淇淋,抽出文件。纸上早已布满朱检察官贴的便签和荧光笔标记。
姜宇成社长有两个儿子。长子当时高三,次子高一。警方报告里隐去了儿子们的姓名。
我用指尖摩挲着遮盖名字的黑条,像是复印后又涂黑的。
“您把儿子名字抹掉了?”
“嗯。”
“为什么?”
“未成年目击者。匿名处理比较好。何况这些是擅自带出的资料。”
解释很合理。如今人权准则越来越严格。
翻阅资料时,朱检察官说起我不了解的案情:“姜宇成遇害时两个儿子都在家。妻子两年前车祸去世了。”
“次子听到死亡推定时刻的动静了呢。”
“看完别太震惊。李组长似乎坚信李吉永无罪。”
警告声中,我逐行阅读报告,后背渐渐渗出冷汗。持纸的手开始微颤,想掩饰却被漆黑瞳孔牢牢盯住。
仍想相信父亲不会那么做,可眼前文件仿佛在厉声斥责:你和那些加害者家属一样愚蠢自私。心脏咚咚撞击胸腔,震得全身发麻。
朱检察官替迟迟无法开口的我说道:“浅眠的次子说听见四次开关门声。密码按键声两次。说明凶手是输密码进来的。”
“知道密码的除了家人……”
“只有司机。”
父亲不可能不知道姜宇成家的密码。他常送烂醉的赌场老板回家。光我记得的就有好几次,他还用收到的奖金给我买衣服或零花钱。
“所以您确信李吉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