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融化的状态下,只能仰望着他抬起我下半身插入舌头的姿态呻吟。想阻止或躲避,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已经持续数小时。双腿大张的姿势让大腿内侧到脚尖抖个不停。
“呜嗯……啊……”
“操太久都软了吧。”
他说着将舌头用力顶入。
“……啊……哈……”
“又想操了。”
蹭过身体的性器不知何时再度勃起。我无力摇头求饶,意外的是这个向来强硬的男人竟轻易让步。毕竟从第三次开始就强行压着哭求的我做到尽兴。
然而接下来的指示让我明白朱泰善另有打算。
“腿张不开就用嘴。做完就结束。不然重头再来。”
他抽出埋在臀间的舌头。我颤抖着撑起身体,还未坐稳就被拽住头发。
说是性伴侣,这做派分明是金主姿态。
跪趴着含住龟头显然不够。不同于初次,这次手掌粗暴压着后脑让半根阴茎捅进喉咙。
嘴角尚未适应就被撕裂。
“这次射脸上。下面喝得够多了。”
“呜呃……咳……”
与最初口交的深度不可同日而语。粗壮柱体顶进喉管引发生理性干呕。
“别吐。这可是让你爽过的阴茎。”
“……咳……哈……”
“不会说没爽到吧?最后都没碰就射那么多。”
急于让他射精的卖力侍奉似乎未能取悦。享受完生涩的口腔服务后,他揪住头发开始主动抽插。
“哈……这张脸真让人把持不住。”
难以想象会从他那张精致的唇里漏出如此淫靡的喘息。
回想起来,他的嘴唇总是玩弄我的感情。用言语,用烟,用吻。
阴茎撑开狭窄喉管开始抽送。抑制不住的呕吐感上涌。生理性泪水接连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