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抽插都刺激全身神经。黏腻声响震动鼓膜,身体像被打开般自动泄出呻吟。原来自己会对这种声音有反应。
“……检察官……哈……”
“要不是变态也不会找到这儿。说要强奸还往里走。”
耳边的水声令我瘫软。倚靠他时,朱检察官几不可察地皱眉。是厌恶我依赖的表情吗?
他粗暴扯下我的外套扔向屋内,拽着手臂转身,直接去解裤扣。慌忙反手抓住他手腕。
“检、检察官……别在这里……去床上……”
声音卑微得近乎乞求。
原以为他对我多少有些真心。虽然工作时严厉,但那些隐秘瞬间……
终究是妄想。他只是对我怀有某种难以理解的欲望。玄关的吻让我彻底清醒,再无法像办公室那样坦然应对。声音总不自觉低下去。
“炮友需要多温柔?”
背后传来的冰冷嗓音仍如刀锋。泛着寒光的刃口刺入心脏。
炮友。
虽预想过类似定位,但听他亲口定义还是胸口发闷。被压在墙上的我将发烫额头埋进手臂,艰难开口:“不是……”
“怎么?以为是金主?给零花钱帮晋升?倒也不是不行,但那样更没必要搭理你。”
我们放在天平上的感情,比职级差距更为倾斜。
混杂恐惧的兴奋让泛红的手指发抖。虽预想过与幻想不同,仍难以承受。
“……不……是因为我……第一次。”
粗暴动作突然停滞。尴尬的寂静蔓延。
“……什么?”
身后声音罕见地动摇。
“第一次……想在床上……”
缩紧肩膀不敢回头,却能感受到他刺人的视线。
“按您说的当炮友……这种程度……可以请求吧……”
强忍哽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