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善啊,怎么来这儿了?”
“我来看看尹素妍检察官。部长您呢?”
“啊,原来尹检察官在这里。我有个早逝的姐姐,偶尔会来。”
那表情实在不像在缅怀姐姐。但疑惑很快被部长亲切的笑容淹没。
“不知道部长还有位姐姐。”
“我十几岁时她就过世了。你当然不知道。尹检察官走了都六年多了,该放下啦,何必再来伤心。都说你表面冷淡其实重情义。”
“没能帮上忙,重情义有什么用。”
说出口的话带着苦涩。卓部长拍拍我的背,一起朝出口走去。
“前面有家不错的刀削面馆,一起吃个晚饭吧?还没吃吧?”
“我倒是没问题,夫人不会等您吗?”
“不会不会,吃完再回去。”
跟着部长离开时,我瞥了眼他刚才站立的骨灰龛。那龛位比周围的都大且华丽。是对姐姐的厚待吧。匆匆确认了“卓智淑“的名字后,随部长踏上灵骨塔下山的小径。
夏末夕阳未褪,白天的骤雨让灵骨塔周围的草木气息格外清新。踩着湿润的地面与部长交谈时,我又想起前来调任问候的李采河。
*李采河调任后的四个月里,我慢慢用缠绕自身的蛛丝将他牵引过来。原以为他会经受不住考验中途放弃,却见他紧握那脆弱的丝线一路来到检察室。虽然想过“或许“,但与李采河的缘分总是出乎意料。
每次缓慢抛出一点真相,李采河都会惊慌动摇。那天我叫他回家看白板时,他最终哭着发了火,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认为他会退出。
能将他卷入我深陷的蛛网,并非因为牵引技巧高超。而是李采河从一开始就和我困在同一张网上。我们被同样的陷阱咬住脚踝,各自在不同角落挣扎着想逃脱,锯齿却深深嵌入骨头不肯松口这是我近来萌生的确信。
李采河在检察室的表现比预期更好。勤勉却安静,能与他人融洽相处却偶尔露出孤独神情。白皙的肤色有时在阳光下近乎透明,让我时常产生伸手触碰的冲动,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