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敏锐。
“巷口那辆奔驰是您的车?明明说让我自己回去……”
“怕你想不开。”
朱检察官重新拿起文件,用惯常的慵懒语气补充:“去你官邸要经过丹贤川。那座桥上自杀的人不少。昨天看见你在桥边站了很久。”
没想到他会担心这个。职业接触太多案件产生联想可以理解,但我早已错过自我了断的时机。孤独中撑了太久,现在做决定太迟了。
“我不会死的。”
“人心难测。看着正常的人突然跳桥的也不少。李采河调查官,昨天都敢对我吼了,冲动起来什么事干不出?”
“……昨天的事抱歉。”
再生气也不该对上司那样。昨晚辗转反侧,父亲的骨灰盒在眼前晃动,想到他可能受吴子贤教唆杀人就思绪混乱,睡得极浅。最近安眠药越来越不管用了。
“没事。后来想想能理解你感到背叛。误会我别有用心也正常。”
“……谢谢体谅。”
“赶紧干活。下午约了旅馆老板测谎,科学搜查部的人来操作。”
“好的,检察官。”
“所以是外叔母?”
“是的。”
“聊什么了?”
“好几年没联系,可能是想来看看我。”
“哼……撒谎水平真差。”
“是真的。”
无视他将信将疑的眼神,我坐下翻开昨天没看完的案卷。
幸好宋科长和卢事务官同时进门后,我们之间的紧张氛围缓和了些。朱检察官只刁难我迟到,对八点五十五分到的两人却只字不提。
今天这种双标格外令人不快大概因为知道他打算利用“李吉永儿子“这个弱点。
“中午聚餐。”
难得主动提议聚餐的朱检察官让热衷社交的卢事务官兴奋不已,推荐了好几家餐厅。
“前面参鸡汤店怎么样?”
“可以。宋科长和李调查官有意见吗?”
“没有